摘要:
松花江边的早晨是最惬意的
对习惯早起的北京人来说,到了哈尔滨,仍属晚起的。因为,在松花江边的这座城市里,四点半甚至更早,就是他们漫步江边,甚至投入不算太清澈的松花江水,开启惬意一天的时刻,甚或是在中央大街旁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前留影,都需要乘早。
随处可见的俄罗斯建筑风格的商店
在这个比北京醒得早的北方城市里,生活节奏是从容的。不管是在马路上密密扎扎的斑马线前灵巧闪躲汽车的行人,还是俄罗斯特色商品店里的那些老板们,你能一眼看出,他们个个从容不迫;但你丝毫不用担心,当客人到来时,这些老板们不会像浙江人那样的热情,拦着你非要让你买一样东西才走的那股子劲。同时,在这个老工业城市,商品价格相对低廉的城市里,出租司机,和那些商店营业员们,会有多少微笑作为增值服务送给客户。“道里啊,不去”,这是在哈尔滨最著名的商场秋林公司边遇到的出租司机最善用的一句话,也许他们正要交接班,也许吧。但在公共汽车上,你还是很容易可以发现,两个互不相识的老人,在那里聊得挺欢。
变成了演武协会的道台府
哈尔滨的历史不算悠久,保护的倒都挺不错。百年道台府,按现在说法大概是行署吧,“道台府”作为街道名字还保留着,东西辕门修葺的也不差,只是游人寥寥,里面变成了一个武术基地,穿红的小孩子们,在练武练剑。纯国粹的历史遗存还有不收门票的文庙,里面有学生祈愿高考得中的状元桥。俄罗斯风情的建筑像圣索菲亚大教堂,不仅赢得了是游客的心,也是哈尔滨人心目中的圣地。不管何时,你都可以看到,满满当当的人,围绕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周围,或拍照,或买卖。离大教堂不远,就是哈尔滨人经常提及的中央大街,那里到处可见俄罗斯风格的建筑,新式的旧式的,里面有不少百年建筑。土黄色的外墙,园洞型门窗,外飘式阳台,都是区别于东三省里其他两个省会包括其他省会的典型特色。
高楼大厦下面,是会生活的哈尔滨人
穿行在道里和道外两个区,生活气息随处可见。道外区景阳街,长春街一带,由猫狗市场蔓延出来的小市集,吸引了周围甚至整个市区的宠物爱好者。而长春街上的街边小店,饭食简单不过,但在路边吃豆腐脑,边看买者选花买花的,有一种难得的偷闲感。
圣索菲亚大教堂的早晨
“里道斯”,“格瓦斯”,这两个名字,是我在哈尔滨闲着没事时,最喜欢念叨的。前面有个共同的品牌,秋林。秋林,算是中国第一家商场吧,这是哈尔滨人的骄傲,尽管这是俄罗斯人开的,但这不影响哈尔滨人对它的好感。格瓦斯,我喝过的,感觉在很久以前了,那种果汁和葡萄酒混杂味道的饮料,说不上来是果汁还是果酒,其实两样都不算,因为是拿俄罗斯大列巴(一种哈尔滨有名的面包)屑做的饮料。岳父给我买了两种格瓦斯,一种是秋林出的,一种是得莫利出的,颜色味道都不尽相同,但我似乎更喜欢偏葡萄酒口感的秋林格瓦斯,嫌得莫利偏甜了。至于里道斯,如不懂俄语,没过去哈尔滨,还真不知道是啥意思,原来就是指红肠。但哈尔滨人认为,除了秋林的红肠能叫里道斯,其他处卖得,都不是里道斯。看来,哈尔滨很注重血统呢啊。
百年历史,在文庙的那些楼廊下
跟注重血统有些类似的,是老哈尔滨人的保守风格。哈尔滨市政府六年前就迁入松花江北岸,北岸的城市建设随之日新月异。但因为一向不是老哈尔滨的工商聚合之地,即使在松花江北岸建立了大学城,老城区的人们,包括年轻人,都还很少去北岸居住甚至就业。“那里太远了,北岸都是农场”,老人的话听来还是那个含义,那里就是外县(哈尔滨人叫市区外的人,都叫外县人)。但是,老城区确实越显陈旧了,但旧城改造的步伐,仍旧跟不上大部分居民搬出方寸老屋的心愿。他们也谈不上纠结,但眼见着高楼大夏拔地起,心里的期望还按压不住的。
松浦大桥,拓展了这个城市的想象空间
站在新修的高大雄伟的松浦大桥上,松花江渺渺茫茫。喜欢游泳的市民们,还是忍不住波涛的吸引,尽管那江水,已经不在清澈。他们的爱犬,在这个不闷也不热的夏天里,比它们的主人更喜欢滔滔江水。主人的一块木头,就是他们奋力划水的动力。
在很多地方,直溜能抵大用处
最后说说,东北人的直性子问题。在餐桌上,大碗上菜自然惬意得不行,可是放在公交车上,跟公交司机大骂出口,这种直性子就有些耽误事了。再者,就是让座这个小问题,年轻人给老人让座,那是基本的社会公德,在哈尔滨这样的情况不能说没有,但似乎并不普遍。当然,不能因此说哈尔滨人不懂得礼让,谨当作提醒吧,恕我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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